本周之星黎落与命辞总第十四期

灵风收藏网 收藏动态 2020-05-28 17:21:37 0 镜子  情绪  

诗人天生拥有做梦的权力?这自不待言。

读一个人的梦,就是品尝一个人的诗。

梦现金戈铁马、山河云月的勇士,其诗往往多铿锵壮词、擂鼓钹音;梦入轻莞小调、淡烟流水的佳人,笔下总是细言柔情、软语款款。

梦萦绕在诗的外面,走进了诗人的梦,就会抵达诗人的诗。

但我更衷情于另一种读法:须先读一个人的诗,方能品尝一个人的梦。此时,诗是不可知的毛线团(或洋葱,或精致的礼品包装盒),毛线团的中心没有果核,空无一物,但线条的首末两端,连通着整个迷宫。这是情绪、氛围、智性,它是模糊的、默声的、反类型的——如果伸手触碰,一定一无所得,只有向内行走才能梦见。黎落的诗当然是我爱读的那种梦。

她拥有无数清洁的语像,搭建不动声色的玻璃房,春夏秋冬连缀起承转合之意,暗喻着新生与复苏(《与命辞》)。

在黎落的诗中,阳光随时可以抽象成一场大雨,“夏有冰雪之欢”,“秋天有细腰之美”,“我”跳跃在纸面之上的诗句里,“骑一匹纸马,追刻舟求剑的人”,又自在地潜伏语词之中,“虚拟处修补花台,枯蝶满庭园飞”。

镜子是通往黎落梦中的一道窄门,诗人习惯于在对照中重新发现自我。

在黎落笔下,镜子不是对现实经验的重建,而是一种幻象的反讽,“你看不到镜外/缺失处/只会比凹陷流动得更快/你刚开始手搭凉棚/就因为/手势的不纯,而遭遇镜子白眼”(《镜中》),镜中凹陷的漩涡吸纳现实生活中弥散的情绪,对技艺不谙的不自信被放大,或未出现的他人“白眼”在镜中凹陷处被提前感知。

“人间的镜子,比石头更冷/雪越下越大。

雪举着刀/我不哭,只是冷”(《关于病房的叙事风格》)。

在此处,镜子所蕴纳的温度则是对悲观情绪的折射。

对于黎落来说,放弃讲述,不再依靠日常生活中的客观经验,用“镜子”衔接破损的经验碎片与情绪碎片,成为她致力建设的诗学方法。

整体性的消逝为梦境的多方提供了可能性,拆卸了对固定讲述的信念以后,荒诞感自然成为了诗歌中的无处不在的游魂。

如《荒诞穿过我们中间》: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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