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武汉我是一名普通的战疫记者

灵风收藏网 收藏动态 2020-05-28 11:01:36 0 笛子  需要  时候  每天  一个  

越越是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国广在武汉前方的唯一记者,跟CGTN英语频道还在合并过程中,所以大家还是各自做选题,有时候一个选题如果电视和广播都想做,就一起行动,但更多时候还是她独自行动。

联系越越时,是2月19日,她在武汉已经16天了。做广播报道、新媒体图文、视频、直播,以及跟外媒连线,是她每天的工作。

“方舱医院、武大中南医院、金银潭医院、社区、超市、菜市场……这些地方我都去过。”越越说,每天跟家里视频报平安的时候,家人总是反复强调不要进红区,不要接触病患,太危险了。

一般意义上的“红区”主要是指ICU重症监护病房和隔离病区,这次疫情中,湖北结合实际制定了高危区和低危区,高危区就包括红区,也就是ICU重症监护病房、隔离病区、检验等特殊岗位和方舱医院集中收治场所。除此之外,低危区主要指发热门诊和预检分诊。

“但其实,我的工作肯定是要进红区,要和患者面对面的,只能每天挑一些安全的事情跟家里说,有时候还编点故事……都是为了让他们不那么担心。”越越说到。媒体的工作时间总是不固定。刚到武汉的时候,需要关注的新情况很多,再加上刚来需要适应环境,越越每天基本到凌晨2点多才能睡觉,她自己的生活习惯是早上6点起,休息时间比较少。有时候也有特殊情况,如果前一天采访结束晚,没能赶在外籍编辑下班前出稿的话,就需要给第二天凌晨4点上班的外籍编辑改,为了7点档的早间节目顺利播出,越越需要5点起来读外籍编辑发回的稿子,“读”在这里是口播的意思,广播新闻需要把稿子读出来,自己录音发回去。“到后面习惯了工作,每天也能在夜里12点、1点前睡了。这边饮食也不用担忧,只要不是饭点在外面采访,都可以吃上饭。后勤也有发一些牛奶、饼干、泡面、水果,所以如果没赶上吃饭也有吃的。”防护用具方面,口罩、手套、护目镜、防护服、酒精、消毒液、基础药品等都有配备。刚开始的时候,因为物资短缺,口罩和防护服不太符合进红区的标准,不过后方马上就紧急协调运送了物资。“不害怕吗?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,但也没有那么害怕。”越越说,个人只要做好防护工作就好,但对于媒体工作人员来说,设备的防护也是一个大问题。设备裸着带进去是不行的,回来根本没法消毒,在机身裹上保鲜膜,镜头也不能遮盖,否则就看不清了。记者的手机如果套保护袋,拍出来的画质也很差。后来,同事想到可以用防水的gopro拍摄,从红区出来后医护人员会帮忙从垃圾通道递出来,再在酒精里泡一天。不过,电视部门的同事们还是需要带大机器和脚架进去的,好在后来新到了紫外线消毒灯,可以拿来给设备消毒。“我们主要是做外宣嘛,所以除了广播之外,报道主要发在Facebook上。受众反馈还是挺好的,数据也都不错,评论大多都是‘PrayforChina’,或者称赞报道里的医护人员一类的。”直播的时候能看到实时评论,观众也很关心疫情,会问一些问题,越越总是尽可能地就她掌握的信息耐心地回答。在采访的过程中,越越也遇到过很多让她印象深刻的人和事情。她采访的志愿者里有一个叫笛子的,以笛子他们为代表的志愿者群体最近在微博上备受关注,她们给一线女性医护人员送卫生巾、安心裤、一次性内裤。笛子有自己的一个车队,负责运输这一环节。“这姑娘我可太‘稀罕’了!”越越介绍说,笛子是英国在读博士,研究植物,常年在外读书,难得回家过年却遇上疫情,就想着得做点事,所以就加了志愿者群。笛子从封城那天就开始行动了,原来运送口罩、酒精这类物资,后来了解到女性医护人员的切实困难,就开始参与这方面的工作。”笛子不会开车,一直以来妈妈就是她的司机,跟着她医院、酒店、社区的到处跑。有时候车队成员也会去挖菜。武汉郊区的一个大棚里75吨蔬菜等着捐赠,但是没有车辆和人力去收,农民都快愁死了,菜不收,时间久了烂掉就浪费了。于是车队的救助志愿就过去帮忙收,都是自己去棚里一点一点挖,挖了2万斤带走,运送给城里需要的地方,剩下的菜再想办法。笛子妈妈跟越越闲聊的时候,告诉她:“笛子车队的成员都是些年轻人,这些年轻人真是不错,平时看上去不着调,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能做这样的事情,看着这些年轻人才觉得国家未来有希望。”越越说,让人难过又感动得充满力量的事情还有很多。方舱里跳新疆舞缓解凝重氛围的,满城找花店给10队患者夫妻过情人节的,把家乡特产花生拿出来分给患者配早饭吃的,急诊中心大夫感染确诊了不想占用病床,自己在宿舍隔离治疗,期间还网上接诊……“真的太多了,每一个人都是英雄,我经常觉得自己的眼泪不值钱,我只有一个人两只手两条腿一个脑子,每天只有24小时,常常恨不得自己能再多做一些事情,恨不得全都记录下来…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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